然后跳上屋顶,一直就没下来。欧璜斜着眼道,掌门,这男的是不是不太行啊哟!正说着话,后脑便挨了一敲,他立马识相闭了嘴巴。

        段青泥仰脸望向玉宿,大片阳光倾洒下来,映照那半张锋利的侧脸,一时竟有种说不出的柔软温驯。

        却也不过一瞬,头顶砖瓦掀动,忽来一阵轻风玉宿自高处一跃而下,堪堪于段青泥的身侧落定。

        而同一时间,某人还抓着把椅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最后尴尬地摆到一旁,又退一步,随口招呼道:你、你坐。

        玉宿扬了扬下颌,示意段青泥坐。他便恬不知耻地坐下了,又接过欧璜递来的药碗,抿一大口,顿时苦得长叹一声。

        图纸都拿到了。片晌后,段青泥才道,你还不走吗?

        玉宿却道:我有些话,还没说完。

        段青泥使个眼色,欧璜立马明白了,自觉地远离现场。

        等他完全走远后,玉宿才收回目光,缓缓伸手入袖中,取出那枚生了锈的钥匙扣。

        你之前问我,这个东西的主人是谁。玉宿淡道,其实这个答案,我也一直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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