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不远处的房间内,此刻是静谧无声,隐只听得几许细微的响动。

        一盆温热的清水,原本干净雪白的毛巾,不多时已沾满血渍,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玉宿的箭伤在后背,往上靠近脖颈,不到两寸便能致命的位置。

        当时情况紧急,段青泥几乎可以想象,玉宿处理的手法必然简单粗暴但当揭开衣领的那一刻,他还是无可避免地震撼到了。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段青泥不禁发出灵魂的质疑。

        箭伤造成的创口本来不深,但玉宿拔它的力道非常野蛮,显然是为迅速而无所顾忌。这么做直接导致了伤处撕裂,偏又没有条件及时止血,硬贴着衣裳撑了半天时间,如今已出现发炎溃烂的迹象。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替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段青泥全程拧紧眉头,整张脸是一言难尽的扭曲。

        然而从头到尾,玉宿都面无表情。他就像块木头坐椅子上,看一盆清水迅速晕成红色,却连眼睛也没多眨一下。

        段青泥问他:疼不疼?

        玉宿一脸麻木,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受伤的压根就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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