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陶籽看上去不像什么好娘们儿,但人家是正经的国内音乐最高学府出身,是学院派来着,不仅歌写得好,也精通各种音乐。

        她过来的时候,小白正在操练一把尤克里里。

        陶籽马上犀利点评了一番,两人对了一番暗号,竟意外发现,小白的爸爸就是陶籽当年的乐器老师!

        恩师之女啊!

        于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两人当即合作弹了一曲当年齐老师教给陶籽的海顿作品《老师和学生》。

        把家里的什么肉肉、吨吨、圆圆都听陶醉了,第一次合作,而且一个正常人一个盲人,竟然几乎天衣无缝,仿佛两个熟知多年的老友。

        最后一个音节过后,小白抱着陶籽就哭了起来,“我想爸爸,我想妈妈,我想姐姐!”

        在尹鹤等人面前,她一直故作坚强,努力塑造一个坚强乐观的残疾人形象,可是弹完这首经常跟爸爸合作的钢琴曲,回忆起他们还在世时的美好,她再也绷不住了。

        姨妈和叔叔的离去,对她并非全无影响,最后两位亲人的离开让她变得更加敏感,亟需发泄口。

        陶籽也眼圈泛红地抱紧小白,“放心,以后有你姐夫呢,这是个大好人,有他在,你的将来再也不会出现任何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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