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尹老六依然不跟二哥来往,觉得他对兄弟子侄们不仗义,白叫尹存义了,应该叫尹不义。

        到两年前,二伯去世,正好百岁,大哥建议办的隆重些,尹家六个兄弟都要出席。

        还有下面的那些子子孙孙也都叫回来,包括尹鹤也放下工作从米国赶了回来。

        那是尹家人聚的最齐的一次,因为“尹老”这次归乡,不少县里的领导都出席了这次葬礼,让尹家大大涨了脸面。

        尹老六和二哥时隔多年再次见面,也说了话,但尹老六依然讨厌二哥那随处散发的傲慢。

        如果他是对自己傲也就罢了,毕竟自己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当兵走了,大家不算多熟。

        可并没不是,此时的他对自己还算可以,为啥,因为自己的儿子女儿太优秀!

        就算他有京城户口,可是他的孩子里也没有考上清北和斯坦福的,这是谁见了都要挑大拇指的无上荣耀!

        他的倨傲恰恰是对跟他年龄最接近,和他一起长大的三哥和大姐他们。

        就因为他们的日子过得最差,落魄地跟他这个京城领导完全两个画风,所以连跟他们说一句话都不情愿,倒是跟那些来看望他的县镇领导们谈笑风生。

        那可是跟他一起长大,度过了最艰难岁月的兄弟姐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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