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从她身上得到更多,为她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把她宠得越来越怯弱无能。
反正,只要她不会就一定得来找自己,她也没办法去找其他人,她根本不敢和人交流。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12岁,那年,易于澜的身高被发育迅速的易如许给超过半个头,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拼命打篮球,跑步,跳跃,喝牛n,甚至连营养品都吃上了,可是一看到易如许低头瞧他,他还是心烦的要命。
夏天的时候,他第一次离开妹妹,主动争取名额去国外游学,想要逃避这种极度不适感。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易于澜回来后终于开始长个子了,他看着扑到怀里抱着他、可头却只到他下巴的妹妹,心满意足。
同时,那个关于“爱”的概念,也在充分的离别相思之情滋润下,变得与日俱增,越发茁壮。
他承认他夺走了妹妹的人格,一点点的,亲手将她的人生变为了自己的附属品,而且目前看来,以后似乎也是分不开了。
他投入了难以计数的时间、精力、以及于他而言本就极为稀缺的专一感情去爱去呵护,以易于澜的x子,杀了他估计都不可能将自己的心尖肉割下来白白送给别人。
而易如许本来就x格内向,现在还缺乏了最基本的生活常识,这些都还好说,想学也能学,关键是她从小到大根本就没融入过社会,属于各方面都很难自理的人,决定离开他时,心理层面的压力b任何压力都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