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表情看着冷峻肃杀,浑身满是煞气,其实眼里还透着几分迷茫,似乎想不通为什么没有人敢靠近自己,为什么没有人上来和他干架。
除了他刚才杀出来的那一路之外,他就再也没能和汗军正面交锋,因为所有汗军都避着他走,看到他靠近,跑得比兔子还快。
衡明世张弓搭箭,瞄准了那些站在城墙上的汗军。
虽然那些人猫腰低头,缩在墙下,但是他们头顶上飞转着一只金雕,暴露了他们的藏处。
衡明世静静等待,但凡看见墙边冒了一点头,手里的箭就飞了出去,精准狙击,箭箭中的。
城墙上惨声一片,冒头就会被射中的恐惧无形笼罩着他们,让他们很难再鼓励自己站起来。
可要是不站起来,就没法利用高地优势,朝下方射箭更没法打下那些沿着登城梯爬上来的垣军。
他们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垣军能知道他们躲藏的确切位置,能在他们冒头的一瞬间要了他们的命,直到有一个人抬起头,看到了那只盘旋在他们上空的金雕。
是那个雕!是因为那个金雕!快!把它射下来!
然而,在这一片天空之上,金雕就是当之无愧的霸主,又哪里是这么容易射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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