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是父皇吗?哽咽地,带着奶气的声音,在空旷寂寥的大殿里响起。
紧接着,就是安怀延那显得得意至极地笑声:衡明世!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衡明世:
安怀延还以为衡明世被蒙在鼓里,十分嚣张地威胁道:衡明世,听说你现在和封氏之子勾搭上了。
安怀延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似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可是男人啊!哈哈哈哈!衡明世,衡奉昊,你现在已经要靠男人才可以了是吗?
衡钰勐地看向衡明世,面露惊讶。
衡明世面不改色: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安怀延手中的刀尖又距离衡文瑾的脖子更近了一些,吓的衡文瑾哇哇大哭。
安怀延: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的,你既然已染龙阳之好,也不知,还能不能通男女之事了而我手里的这个小东西,只怕是你唯一的血脉了。
安怀延边说边将刀面贴到了衡文瑾脖子上,像是享受着这种掌握别人的生命的感觉似的,刀面在那细嫩的脖子上轻轻划动,甚至还划出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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