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封启不顾一切地朝自己扑过来的那一刻,在看到封启虚弱地倒在自己的怀里的那一刻,看到封启将全部的信任都托付给自己,任自己拔箭的那一刻,衡明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就算封启对他的好感不高,就算封启真的只是把他当替身,他也认了。

        如果封启愿意在他面前一直装下去,那他也不介意继续享受这份甜蜜和美好。

        衡明世并没有立刻攻城,而是打算先礼后兵,喊话让安怀延主动退位,并且为他们打开城门。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安怀延是不能主动放下摄政王的位子的,所以喊话也仅仅只是喊话而已。

        就像衡明世也没打算放弃攻城一样。

        大战前夕,衡明世去给封启换药,视线不经意间从封启的枕边扫过,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枕边的折痕有些不一样。

        衡明世微微挑眉,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爱卿,该换药了。衡明世照例说完这句话,就动手娴熟地解开封启的衣服。

        为了方便换药,封启只穿着一层易解的睡衣,挑开衣绳之后,就可以解开纱布,重新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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