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点还是别指出来了。旁边的洛芙想到,她注意到门外那个人似乎在越溜越近,情绪都激动起来了。

        “这下子倒也好了,我伤成了这样子,怎么也不应该符合一位体面的报社记者期待的妻子形象。”伊丽莎白还挺高兴地对奎妮说,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谁,“我觉得沃森先生条件很好,他一定会找到更加配得上他的女士。”

        那可不一定。洛芙心想,拉着明黄玉让到了一边。

        下一秒,门外偷听的男人冲了进来:“我愿意!”他对病床上一脸震惊的伊丽莎白大声喊道,“伊丽莎白,请不要这样说自己,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伊丽莎白:??

        奎妮:哇哦。

        “我……我觉得您是非常勇敢英雄的人,我从小就很崇拜警察,但自己在有机会的时候又没有勇气。我,我认为您非常的了不起,一直在你面前感到自卑。”他站在伊丽莎白床前,又突然失去了冲过来的气势,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其实从第一眼见到您就觉得您非常的……令人倾慕,之后和您越熟悉越觉得您是我不敢想象的完美形象。但我觉得我只是个普通的记者,也许并不配不上您这样勇敢了不起的女士。所以我,请您不要这样说自己,我认为您的这些伤疤是英勇和牺牲的证明。”

        伊丽莎白还在懵逼,沃森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我从前从不知道您是这么想的,请原谅我一直没有说破这一切的勇气。您说的那些情况我都不怕,所以如果您只是担心这些,如果您不介意……我希望得到一个机会。”

        “沃森先生。”伊丽莎白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点痛苦的神色,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留有疤痕的半边脸,露出了一个介于哭和笑之间的表情,“这些伤痕是魔法留下的,它们将永远无法消除。我以后一生都会是这个样子,不会是你可以带出去和同事社交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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