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动态平衡的能量潮汐运动到了活动的时间,大都上空笼罩的夜色退去,变作鱼肚一样逐渐明亮起来的白色。
春天来了,警局旁边的海棠开出了粉粉白白的花朵。枝条探到了警局房顶的一角,遮住往年常来住的知更鸟去年留下的鸟巢,也盖在了坚果有样学样用粗树枝在警局屋顶上搭的鸟窝上方。
紫芫穿着昨天晚上穿的,还算端庄的黑袍子,右手拿了一个苹果,正举着让坚果啃。
经过昨天一晚上,大鹦鹉微乱的羽毛已经收敛了一点。剩下几根由于他过载一时收敛不下去,看起来有点不太齐整。
坚果本鸟倒是挺精神,对着苹果哐哐啃,被啃碎的果肉掉的紫芫身边哪里都是。鹦鹉吃东西就是掉渣,坚果边啃还边仰头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紫芫。
紫芫看着他啃了一地的渣子也不嫌弃,眼神蛮包容的。坚果边看他边啃,哐地一口咬到了紫芫的手上。他力气很大,咬到普通人肯定会出血。
紫芫看坚果的眼神陷入了沉思:……
坚果:咕……
洛芙从警局里出来了。
她和从外面来的年轻记者打了个照面,后者是伊丽莎白的邻居,对于伊丽莎白出事感到大受刺激。洛芙安慰了他好几句,看着他匆匆进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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