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活的,但她必须死。虽然不知道她决定牺牲自己是死前最后一刻的应变,还是很早以前有所预谋的计划,但可以肯定的是,炸掉自己的因果这样的惨烈死亡,一定是下定决心全力以赴的主动牺牲。

        就这诸神还差点团灭,奥古斯都受刺激太大崩溃直接疯掉。

        唉,想不下去了,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和他们比起来,洛芙现在面临的真的是小问题。不奇怪塔尔维亚他们还挺淡定地研究解决方法,随便谁经历了那样毫无出路的灭顶之灾还打出全胜结局的,这种小风浪肯定都毫无波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王宫上空浮动的口琴声里,加入了女子歌唱的曲调。

        那歌声一开始还很不引人注目,离得又远,混在口琴声中令人难以分辨。但很快,它变得嘹亮而悠扬,奥古斯都的口琴声不见了,他抛下乐器,合着这个声音一起唱了起来。

        洛芙和赫布利安惊呆了,两人真的扭头就跑,毫无形象地冲上楼去。

        残响醒了。

        赫布利安几乎是粗鲁地让开几个听见歌声奇怪地过来看情况的女仆侍从,冲到了洛芙客厅的门口。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中照了进来,长发银白而逶迤,金眸明亮的奥古斯都揽着一身红裙的美丽女子,在房间中间合着对唱的歌声跳着舞。

        残响的眼中复又亮起了幽兰色的光,她用那双带着笑意的湛蓝眸子注视着奥古斯都,恢复成红色的裙摆随着舞步扬起,歌声婉转悠扬。晨光中的他们仿佛忘却了现实中不合时宜的一切糟糕景象,身处一个和其他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单独世界,为洛芙补全了她记忆中和项玉跳舞的奥古斯都对面的一半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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