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奥古斯都没有回应她的惊讶,转身向残响所在的里屋走去,雪白绣着繁密暗纹的礼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潇洒地一甩。

        “她还在吗?”洛芙因为小姐姐可能没事而感到惊喜,跟在他后面看着奥古斯都走到毫无反应的残响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和脸庞。

        奥古斯都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他专注地注视着彻彻底底毫无反应的残响,因为背对着洛芙而使她看不到表情。

        单就他触摸项玉的这个动作,就比他曾经在洛芙这里渡过的那么长时间里的任何时候都要亲密和逾越。

        如果不是这样,洛芙几乎都要怀疑项玉记忆里的那些场景是不是真的了,又或是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是那种坚信往事不可追的冷淡薄情。

        “你还在吗?”他轻声问。

        项玉的残响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一个失去灵魂,不会动也不会听的死物。

        “那时候我有话要对你说,你不肯听,说要到战后把答案告诉我。”他对残响说道,“已经是战后了,你……还要听吗?”

        残响空洞的眼神甚至都没有一点变化,她红色裙摆上残碎的影像仿佛烟雾一样在清晰和模糊之间变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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