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怕病了?”紫芫好笑地看了眼洛芙披肩下的睡衣,小姑娘正在抽条,在夏天轻软的丝绸睡裙下面显得有些单薄,虽然穿了睡裤,裙摆下仍然露出两节白生生的小腿。
洛芙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其实感觉有点冷了。她弯腰象征性地搓了搓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脚腕,假装这样子刚刚就没有被虫子咬。
“我睡不着。”她抬头看着紫芫,理不直气也壮地答道。
小姑娘还在搓她的小腿,自己都没发现,想来是冷了。紫芫没法,又抽出一条斗篷来,从后面披在她身上,把洛芙整个罩在了里面。
紫芫的斗篷又厚又软,洛芙抓住裹吧了裹吧,舒服了,开始对着紫芫探头探脑:“紫芫你怎么跑到房顶上来了?”
紫芫没答话,偏头看了一眼他左边屋脊上放着的小盒子。平放的盒子里立着个包装精美的瓶子,几个杯子,还有一小盒点心。旁边靠着一张叠起来的便笺。
紫芫是在喝酒赏月吗?好风雅啊。
洛芙伸手摸了一把紫芫的肋部,没摸到袍子之外的厚布料,知道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放下心来,开始对那一盒东西好奇。
“是朋友送的。”紫芫很无奈地提过酒瓶给洛芙看,“说是祝贺我活着回来什么的。”
他没怎么喝,身上的气息仍然是安静淡然的味道,青白色的酒瓶里碧绿里夹杂着点点红色的液体几乎还是满的。
洛芙好奇地看了两眼,因为瓶子里的酒发出的难以形容的馥郁香气而很快变得眼巴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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