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刚才的条件是叶天提出,袁尚答应的,虽然不至于白纸黑字按手印,但这么多人在场作证,就是想要赖,也是耍赖不得的。

        众人将视线投到袁尚身上,神情郑重,心中却是很期待袁家三公子客串狗狗钻裤裆,然后投河自尽的表演。不过,他们可不敢表现出来,谁知道袁尚这平时霸道惯了的混蛋会不会记仇,事后收拾他们啊。有些胆子小的甚至是摆出了如丧考妣的神情,除了少数几个人,大家最不济也是兔死狐悲。

        原本主持大会的老管家此刻也站不住了,他急忙跑进府中,向甄家管事人报告去了,开玩笑,现在这个事儿谁能担当啊,老管家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袁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汗如雨下,浑身颤抖,他没想到甄宓居然会判叶天赢。自己的文章的确比不上叶天,这是事实,是个人都能分辨出好坏,可是,你甄宓判别人赢就不对了,事先早已说好,现在这样做不是言而无信么?

        他看向四周,自己大哥二哥都是一脸阴沉,显然这事儿的发展已经有些脱轨了。

        叶天依旧面带微笑,一副看戏的模样,折扇轻摇,其上‘难得糊涂’四个大字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虽然是身在狼窝,但叶天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折了袁尚的面子,还是折的彻底,直接把他从高高在上拉到地上,狠狠的踩进土里,土狗一般悲哀。

        “居士,我三弟年纪尚幼,不懂规矩,刚才只是和居士开个玩笑,还是别当真的好,我们输了,在这儿给居士道声歉,居士可否不要为难我三弟了,我们袁家在邺城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钻了人胯,以后还如何见人呢?居士可否高抬贵手……”老二袁熙拱手笑道。

        “你们怎么见人和我有关系么?……愿赌就要服输,若是我输了,他袁尚难道就会放过我?哼!我看还是钻一下的好!”叶天冷笑。

        “叶天,你别得寸进尺,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单枪匹马来到邺城,可要把招子放亮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袁家可不是随便就能得罪的,如果你肯让过他,我让你离开,大家做个朋友,可好?”老大袁谭双眼紧紧地盯着叶天,他已经怒火中烧了。

        “叶公子,算了吧,毕竟这场聚会是妾身的注意,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一旁的甄宓忍不住出声劝道。

        叶天耸耸肩,看了美人一眼,折扇一收,正准备说话。

        “大胆叶天,我甄家府邸,岂容你来撒野!”突如其来的叫声让叶天微微一愣,目光投去,却是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位已过而立之年的妇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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