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笑了笑,随即脸色一变,大声吼道:“抓紧了!暴风雨要来了!”
闻言,几女都收起了笑容,准备应付这即将冲击而来的风暴,这艘画舫可经受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过了一会儿,黑云压下,风浪益大,画舫随着浪头,蓦地里升高丈余,突然之间,便似从半空中掉将下来,要钻入江底一般。
诸女猛地运转真气稳住身体,双脚像是落地生根一般紧紧附着在画舫上,任凭画舫如何摇晃,都没能让众人的身体生起丝毫波澜。
风浪愈来愈大,画舫顶上刹喇喇一片响亮,大雨洒将下来,跟着一阵狂风刮到,将船头、船尾的灯笼都卷了出去,船舱中的灯火也即熄灭。
襄铃大叫:“啊哟,不好了!”
从舫中望出去,但见江面白浪汹涌,一片雾气蒙蒙,风大雨大,气势惊人。
叶天站在画舫最中央,双脚撑地,不时运起真气拍击江面,不让画舫翻倒。
狂风挟着暴雨,一阵阵打进舱来,叶天迅速撑起一层赤色光幕,将所有雨水封挡在外。
风雨声中,忽听得一阵粗狂豪迈的歌声传出:“走江边,满腔愤恨向谁言?老泪风吹,孤城一片,望救目穿,使尽残兵血战。跳出重围,故国悲恋,谁知歌罢剩空筵。长江一线,吴头楚尾路三千,尽归别姓,雨翻云变。寒涛东卷,万事付空烟。精魂显大招,声逐海天远。”
歌声从江上远送出去,风雨之声虽响,却也压他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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