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秋棠等人也不负他心底的期望,从不给他们添堵,甚至在那天邪道武者乘家中人少打上来时,和匆匆赶来的宋九斐一同将其击退。

        自那之后,宋九斐对这些问书阁弟子的提防警惕消了大半,他看着左秋棠与宋元成亲近,端了药喂宋老爹,甚至不自觉地为自己的戒备感到羞愧。

        一天,木偶戏班中的一人告假回趟老家,打杂多日的宋九斐终于获得了登台演出的机会。

        他携带着比过去半月的薪酬加起来还要多的银两,笑着一路跑回家,推开家门,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宋九斐僵硬地低头,那里戳着一根狼毫,在胸膛上穿透出一朵朵血花。

        他又咬牙抬头,眼前的左秋棠脸色冰冷,她身后的院落中躺着了无声息的两具尸体。

        震惊与悔狠狠地碾过。

        宋九斐终究还是低估了世道艰险,人心险恶。

        为为什么他吃力地问出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左秋棠将狼毫抽出,望着渐渐失去焦距的男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实力低微,偏还拥有这只传家傀儡。

        宋九斐眼球突出,死死地凝视着左秋棠身旁那只熟悉再熟悉不过的傀儡,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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