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颗上不得台面的棋子!永远躲在阴沟中的老鼠!

        变故来得太快,韩启生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感到悲哀,就听到里边没了声,凌益山突兀地从外边飞进,将他也给撞进了书房中去。

        他听着耳边说些快穿者死刑之类的话,抬起头,眼中无所不能的义父化作一串数据,挥手间被青年笑着收进了黑洞。

        跪在活阎王的脚边,韩启生绝望。

        他究竟是惹到了一个怎样的存在啊!

        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对方都是彻底的碾压。

        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曲漾不知道韩启生内心在进行着怎样的重塑,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迈出一步,走近这个抖如筛糠的年轻人。

        脚步无声,视野里鞋面却是近了,韩启生瞪大充斥血丝的双眼,伸出双臂想不顾一切地爬走,颈项被一只骨感冰凉的手捏住。

        冷冷的触感像是毒蛇,力道不强但无可逃脱。

        韩启生僵硬着,被迫抬起头,与微笑的青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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