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钱放在桌面上。
陈先生一把拿过去,随后盯了安德正半天,才道:成,今天的只是开胃菜,考量考量安掌柜。明天我让人把第二批给你送过去,只希望安掌柜不要总是自作主张。
他把后边四个字咬得极重,安德正呼吸一窒。
咱们现在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安掌柜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然我们没有落网,你一家老小的脑袋掉了个干净,多不划算?
等安德正将人送出门,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
安德正站在门口,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忽然感觉一阵无力。
翌日,安德正坐在二楼,脑海里反反复复想着这事儿。
旁边有人关切道:掌柜的,你脸色不大好看,是不舒服吗?我让人端杯热水来。
安德正没吭声,眼睛发直地盯着某处,没有一点焦距,等过了会儿才缓过来,勉强露出个笑:好,麻烦了。
那人顺手把一张报纸搁桌上,说:您先看看转移下注意力,今天这报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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