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曲漾用纸张掩住,再次将其包了起来。

        安德正扑通一声跪下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膝行几步欲要扯住曲漾裤腿,却扑了个空。

        少爷,这都是西南那边来的一伙土匪强逼着我做的,不然我一家妻儿老小都逃不了一死啊!

        他贪财是没错,但也没到命都不要的地步。

        曲漾又问了一遍,直视安德正的双眼: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这种掉脑袋的事我怂啊!纸包里的是今天第一次送来,安德正抹了抹脸,他们看上了福寿门的二三层,从上月起便一直在威胁我,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啊!只能假意答应下来,先用自己的私库顶一段时间。

        想到原剧情里这人确实携家带口偷偷跑了,没敢掺和这事,曲漾仔细观察他的神态,半晌道:毛六扶他起来。

        西南那边的确有罂粟种植,在禁烟运动大行,地下大烟价格节节攀高的现在,那些土匪是想把福寿门分店作为高价售卖的窝点。

        安德正被毛六摁在了对面,神色惶惑不安,他是真怕曲漾转头就把他给举报了。

        曲漾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抿了口茶道:如果安伯信得过我,这事就交给我,保证以后那些土匪不会再来打扰你和家人的生活。

        安德正拿纸东一下西一下擦着,听到这话灰败的双眼放出点光彩,随即他视线隐晦扫过曲漾的双腿,又想到林奕对眼前这位大少爷的不看重,那点光彩又以更快的速度湮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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