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福寿门分店的掌柜权力不小,掌管着三层楼的账本收支,是林奕的远亲。安伯年纪有四十了,发福的身体兜着西装,反光看的话脸上泛着油光。
他头谦恭地低着,腰背却是略显松垮地直着,嘴上不住诉苦,脚下一点没动,半点去取账本的意思都没有。
曲漾微笑着拍拍安伯手背:单看一层,人流确实比往常少了不少,真是辛苦安伯了。
诶,大少爷这是说得哪里话,我惭愧啊。
人流少、分部越来越不行这倒是真的,安德正所进食材越来越次,有什么好处尽往自己怀里揽,活得滋润极了。
这个分店早已千疮百孔,从前日赚斗金,如今只是勉强收支平衡罢了。
安德正会做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将林奕奉承得找不着北,到了不怎么受林奕看重的蒋瑜淮这,面子功夫也做得到位。
曲漾露出十分亲赖的神情,示意毛六往前推轮椅:总让安伯头疼也不是个办法,我今天来就是帮安伯分忧的,我记得账本好像是放这儿的。
安德正脸色一僵。
轮椅往柜台后边行去,站在那的账房先生有些无措。
许久,毛六道:出来啊,愣着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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