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已扫净,我估摸着前边宴会也快开始了,走吧?

        剑朝山山脚。

        溪水潺潺,少年勒绳停了,翻身下了驴子,看毛驴撒着欢儿跑到溪边,大口牛饮,手忍不住戳戳它额头:懒驴,驮行李也懒,驮我也懒。

        遇事你唯唯诺诺,碰上吃喝拉撒睡,你倒是勇往直前了。

        驴子甩甩尾巴,才不管他怎么说呢,先喝饱了再说。

        又从驴上翻身下来一名老者,他抚了抚白须,笑道:行了,你一天说他百八十次,现在都不痛不痒了。

        少年哼了哼,他仰头观望,剑朝山上云蒸雾绕,云层在这黄昏时分被霞光浸染了些许,里边似有仙乐传来,忍不住又气得拍了拍驴屁股。

        天没亮就开始赶路,一直赶到现在,都怪你们两头懒驴吃不饱没力气跑,吃撑了还跑不动,怎么那么难伺候?眼看天都快黑了,要是不能赶上宴会,你看我是把你们烤了还是煮了吃。

        忽的,老者警惕地动了动耳,朝少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爷孙两人朝前走。

        空无一人的野外,一声声嘶哑难听的惨嚎此起彼伏。

        少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压住怯意,跟着老者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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