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一群人倒了一片,林间唯二站着的只剩他和曲漾。
你,你不是应该中毒濒死了么?
这怎么可能啊
右护法被震慑到,步步后退,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下一刻转身拔腿就跑!
曲漾要是能让他跑,那就不是曲漾了。
他再次将笛子横在唇前,浅笑着吹了一段,直到右护法被音浪击得瘫倒在地,才堪堪停住。
右护法被曲漾捏住了后颈提起上半身,下半身则屈辱地趴在地面,极为不适地仰头。
曲漾朝他笑得温柔和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教主到底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右护法牙关紧闭,就是不肯说,曲漾笑容扩大了几分:是治疗脑域,摆脱植物人的机会吗?
闻言,右护法立刻瞪大了一双眼睛,接着胸腹刺痛,一支玉笛扎在他心口,又轻飘飘拔下,将他仅剩的生命值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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