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漾向来不愿意做恶人,眼神瞥了过去,甘遂强忍着笑说:薛师兄没耍你,都在这里的意思是没有。
一根竹简也没有!吴喆震惊了。
我们也觉得邪门儿,怎么就一根都没有呢?
吴喆走了,曲漾的身前又走来了两人,看见来人,他笑意收敛。
来人衣着特质的紧束白裳,没有宽大的袍袖衣摆,与剑仙特有的凌厉果决相和,双眼肃沉向他望来。
等站到跟前,两边都相对不言语,甘遂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低下头有几分紧张。
玄翊剑尊不动声色地打量。
自打断绝关系,几年来,这还是师徒头一次见面。
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摆脱了直面薛长洲遗体被挫骨扬灰的疯狂阴郁,气质温润又疏离,此时见了他,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像是过往如云烟,一切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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