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喆抬手示意她冷静,启唇又想问什么,有道不大不小的声音突兀响起:听说那只傀儡和师兄您一模一样,单凭您说的片面之言,我们又怎能知道谁是傀儡谁又是真身?况且傀儡依照您而形成,却对楚师兄的杀意那样浓厚,该不会是您
诶,都别这样看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途中听到有其他宗门的修士这般谈论。
此话一出,气氛登时僵硬,有的弟子情不自禁顺着他的思路去想,愈想愈是心惊。
是了,薛聆羽昨日展示的剑意傀儡应当也有,单凭空口白牙,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说自己不是傀儡,确实站不住脚。
曲漾未置一词,向说话那人看去,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庞。
是那日被他抛下的五人之一,此时那人眼含恨意望着他,见他视线扫来又将头低下。
曲漾缓缓道:依着师弟的意思,是指现在站在这里的我是傀儡,那天追杀楚骁而去的是本体,还是指我对楚师弟藏有怨恨?
亦或者,这两者兼有?
甘遂看不下去了,怒道:你藏的什么居心,真当别人瞎啊,看不出来啊?此处的薛师兄不是傀儡,我可以用心魔立誓!
吴喆连忙补救:是他失言,是他失言,薛师弟不必跟他置气。
不咸不淡扯了个笑,曲漾颔首道:你们怀疑也是应当的,我便不予解释了,信与不信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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