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往常那样听话的工具人,今天怎么触底反弹了。

        楚骁感到奇怪诡异的同时,也不忘对给脸不要脸的老人进行一秒五喷。

        想了想,楚骁试探着问:方老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都怪我没能护住您。

        方老倏地笑了:你很希望我发生什么不测吗?实话告诉你,我找到投胎的方法了。

        什么?

        宛如平地一声雷,楚骁不敢置信地高扬了声。

        老头又是冷笑连连:我要去进入轮回了,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满意没了人被你拿空口承诺吊着,供你肆意使唤吗?

        我没有,您别这样想。

        楚骁苍白的辩解没有任何可信度,方老早已识破了他的本性,继而又讽道:你没有?你怎么没有。

        起初求我教你炼丹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料想也是忘了。毕竟丹不是那么好炼的,你在别的方面却是风生水起走狗屎运获得机缘,去弱者跟前彰显实力,踩天才的脸上位,为各种天香国色美人的青睐奔波,亦或是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譬如无端地讨好或得罪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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