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铁定是薛聆羽了。

        他又想起白日里发生的种种。

        发小是怎样一个爽朗重情义的傻白甜,相识二十年,崔景浩可真是太清楚了。

        可自打他推出那一掌,薛聆羽却一转毫不设防的消沉模样,阴狠出手将自己投放到银蛟的嘴里,哪怕是现在,崔景浩想到那可怕的口腔内壁,都觉得心底嗞嗞冒寒气。

        不止如此,薛聆羽封了他的丹田,如今丹田里半点灵气也无,不知道薛聆羽用了什么法术。

        拼了老命夺来,放到储物袋中的两仪灵蚀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折腾到凌晨毫无头绪,携着一肚子憋屈气闷,刚躺下来准备入睡,催命的就来了。

        往被窝里缩了缩,崔景浩手脚冰凉,徒劳地强逼着自己睡去。

        敲门的人十分耐心,叩门的力道不大不小,始终未变。

        过了会儿,这敲门声停了,四周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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