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浩愣愣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视野里,先是出现了一双裹束修长小腿的玄色长靴,再是规整的森白衣袍,最后是那张熟悉的俊朗面孔。
他手发抖发颤。
夜半三更的,先前背后捅刀的账也当场算了,找他做什么?
崔景浩心中警铃大作,直觉不妙。
他如今半点灵气都无,只能选择屈辱地讨饶。
聆羽,下午那事儿我可以解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见曲漾只是淡笑着注视他,崔景浩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感情牌一打。
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总不能是吧?
临近黄昏时分,崔景浩还想陷害于他,这会儿脸变得又快又彻底。毕竟本来就不是铁骨铮铮的人,能屈能伸极了。
曲漾一双浓黑清澈的眸子淡淡俯视他,虽是笑着,眼里没什么温度,也没有波动。
听到这句,他笑意稍稍扩大了一点儿,颔首:崔兄说的是,这次过来,本意也是为师兄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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