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苦苦求饶,宴会厅内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哪怕郁泽刚才拿着刀,凶相毕露,可毕竟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果然有人动了恻隐之心。
赵庆观迟疑出声:叶总
嗯?
郁泽闭口静等,心脏狂跳。
曲漾在宴会厅内环视一眼,找到赵庆观提前备好的薄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搭在胳膊上,他回头看向赵庆观,等着后话。
我联系了酒店,负责人说郁泽是打晕了一个服务生混进来的,会过来给您道歉。宴会刚刚开始,我们可以移步到楼上的宴会厅,如果您没有兴致的话,明天再开设也一样的。
曲漾可有可无点了点头: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你看着安排,告诉他们玩儿得尽兴。
好的。
说到这里,赵庆观回头疑惑地看向停下来的两个保镖,两人以为他是要为郁泽求情,因此停了脚步。
郁泽颤声开口:赵总求你救救我救我。
先把他嘴捂上。赵庆观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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