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和岑久不可置信地噔噔后撤两步。
曲漾坐得端正,桌上有好茶和热水,主人家却木讷不好客,他只好自己亲自上手沏茶,握住茶壶把手的时候,轻轻啧了一声。
在自己家还这么客气,过来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
分明是闲适的姿态,轻松的语调,夹带着互为老友般的熟稔。
话出口的瞬间,空气却因此而凝固,气压一低再低,直让人在他的气场下难以透过气来。
岑久承受不住了,之前在地下仓库的恐惧狂猛地席卷了全身,汗毛畏惧得悚然倒竖。
他过了电一般战栗,毫不犹豫地抛下沈霖,掉头便跑,转眼到了书房的门前。
岑久呼吸都紧了紧,手在门把手上飞快扭动一下,房门敞开,他眼里狂喜地扑了出去,脚步声急促。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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