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曲漾抿唇一笑。
郁泽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嘴角青了一块,抓着崔烟的手也松了几分。
等他被打偏的头又调转回来,看清眼前的人后,郁泽又紧了紧抓住崔烟胳膊的手。
他已经什么都没了。
唾手可得的偌大家业如今分毫不剩,郁泽甚至偷听到父母计划着再要一胎,把他当做联姻工具,舍弃他这枚弃子。听到风声两人又撇下他偷渡别省,结果双双入狱,被判无期徒刑,最近一次看到还是在法制栏目。
几个叔伯堂兄迫不及待卷了剩余财产跑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没能逃得了。
郁泽攥着崔烟的小细胳膊,手劲很大,崔烟忍不住皱眉喊疼。
他只剩她了。
眼里红血丝蔓延,郁泽陷入穷途末路的癫狂。
崔烟的尖叫声中,两人又撕打起来,积蓄的一腔怒火得以宣泄,比之刚才还要激烈,拳脚击在身上的沉闷声响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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