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天点了点实木桌,上边是刻着字母的刀子和镜头碎裂的摄影机。
叶初,这个刀子上有你的指纹,他说着又看向鹌鹑一样站成一排的几人,他们虽然是郁泽的同伙,但也是在场目击者,都指控你是凶手。
往椅背上一靠,常云天摊了摊手,冷冷道:你讲的经过和他们所说的完全不一致,叶初,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事情经过是真的吗?
实习小哥好心提醒道:帖子上也说,你和郁泽在当天下午发生矛盾,你应该猜到他会对你不利,没有录音什么的吗?
曲漾摇了摇头,常云天眉头皱得死紧,他嘴唇蠕动了下,就在这时曲漾笑着开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了下摄影机,指尖在那上边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下,曲漾笑着道:那天郁泽有用这个摄影机录像的,不妨把录像调出来。
常云天面无表情:调了,但它已经完全坏了,修不好。
曲漾语气轻松:您换家店试试,说不定就可以了呢?
常云天可有可无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一段录像在审讯室里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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