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叶家父母一早便焦急地出门,偏偏在家的时候还装作无事发生,只有曲漾进了卧室,关了房门,才满面愁容地小声谈话。

        这是原剧情所没有出现的,还发生在郁泽抑郁症之后,给叶家父母造成这一困扰的是谁,显而易见。

        听到这话,郁泽仿佛又找到了些因着家世优渥,在其他人面前牢牢掌握主动权的感觉,直面曲漾的恐惧消退了些,他笑里带着狰狞。

        对,是郁家做的,但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资料里叶家的情况,郁泽笑得更为猖狂了。

        曲漾似笑非笑看着他,忽然问: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他们都是普通工人,收入勉强能在这个城市维持温饱,我现在跟你横,以后还不是要向生活妥协,只能喝西北风,灰溜溜退学?

        而你还是太过善良,就应该依着郁家以往的作风,让他们发生点意外事故,好一辈子瘫在病床上。

        是么?

        艳阳天里,郁泽却陡然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曲漾所说竟然和他想的一致。

        见了鬼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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