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明明是温文有礼,却没人敢上来搭话。
等曲漾回到座位,小明同学收回了一直黏在他身上的幽怨眼神,垂头叹了口气,语气沉痛。
唉,我真傻,我单知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却不知手足也有假肢。
凄凉得像是苦守寒窑的王宝钏。
曲漾将作业摆在桌面上,拿了本书正要看,听他阴阳怪气地叹惋,忍俊不禁转过头来。
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小明同学没理他,继续长嘘短叹:我真傻,我单知道学神不屑将我等凡人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学神牌学婊。
考试季,底层学渣,便纵有千种苦痛,更与何人说。
够了啊,适可而止。
很可能是肚子里墨水断供了,小明同学终于停了下来,从阴阳师切换回了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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