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聂铮接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
胸口的怀表还在发热,热度透过衣服传递到皮肤上,烧得盛开心烦意闷。
但他不明白这份烦躁从何而来,仿佛思绪也被窗外的雾气笼罩在一片孤岛中似的,无处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雾气将要散尽的时候,小屋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几人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
唐纳德从屋角拿起战斧,几步走了过去,拉开了门栓。
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站在门口。
盛开揉了揉眼睛,便见那人的面孔虚晃了几下,最后显现出一长戴着头盔的脸。
来人趾高气昂,只露出盔甲下一双斜吊起来的眼,他的视线凉凉地落在唐纳德的身上,随后又在屋子里打了个转。
谁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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