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经常无缘无故地被揍,我爸,拿着一根铁棒,咬牙切齿的,非要把我打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

        他只是觉得小裙子好看,蕾丝好看,丝袜好看,流苏好看,有错吗?

        但即便是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大行其道的行为也是不被允许的。

        人们总是喜欢将自己无法轻易接受的事物排斥在外,好像这样,他们就能从多数人的赞同中得到一点慰藉,好心安理得地做他的正常人。

        然后这个所谓的正常人,将他唯一的儿子打死了。

        严思朝垂下眼,大概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一边将裙角的褶皱抹平,一边说道:

        我做这个梦,大概还是从内心里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大概吧。

        盛开背过身去,长长的叹了口气,要是按照不同人的想法来看,这世上每个人都是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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