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还想要阻拦,朵朵已经别别扭扭的开口:“我才是主管,我不去你一个人监守自盗怎么办?”
“……”豺的脸色又有些阴了。
话一出口,朵朵其实就有些懊悔了。
但她瞅着对方一言不发的脸,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该说什么话的措辞了。
正在纠结之间,豺已经冷冷开口:“好的,主管。”
算了算了,朵朵心想,等到时候多照顾他一点好了。
但最惨的还不是畜牧业。
真正一到现场一看就哭了的,是那些负责果林栽种的玩家:虽然已经在雪灾前做了抗冻的准备,在树上捆上了抗冻的封皮,但是这一场雪一过,原本长得好好的果树几乎冻坏了一半。
玩家们匆匆忙忙扒开积雪灌水培土,试图抢救剩下的树木。
有个玩家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说道:“这得亏了正午聚餐那货不在,他要是在这儿,估计眼泪瞬间就得流下来了,他以前多在意这些树啊,看的跟自己的命根子一样,又是嫁接又是培育的,这会儿死了这么多,他要瞧见大概得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其他玩家也附和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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