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乎就在一夜之间,这幻梦就真的变成了泡泡,吹一吹就散了。
半精灵们被打回了原形,不管是常客还是老板说的后台,竟然没有一个精灵愿意听一听他们要说的话,其中几个甚至一听来意就粗暴的叫人动手推他们出门,还轻蔑的冷笑着说“半精灵也敢跨进精灵之森”。
这一场秋雨,如同是往他们的心里浇灭火的冰水,让每一个半精灵都回想起了颠沛流离的痛苦曾经。
他们站在精灵之森外,远远眺望着那颗巨大的,据说是所有精灵来处和归所的母树,其中一个半精灵忽然低声啜泣起来,这一下就勾起了其他人的情绪,雨落声里,小小的啜泣响成了一片。
像落水狗一样的狼狈,像无家可归的雏鸟一样的仓皇。
直到啜泣声响了两声,终于有人怯生生的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店被封了,店长被带走了,他不会有事吧?他一定不能有事啊!我们还能做什么?”
有几个半精灵没有哭。
他们的眼底是燃烧着的恨意,而并不是认命。
和他们的同伴不同,他们见过兽人部落那种多种族混居,没有兽形只能以人形长期行走、身体柔弱的残缺兽人也能获得完全尊重的生活场景。
所以他们一点也不认为他们受到的这种待遇是理所应当的。他们甚至不认为,精灵之森就应该只属于纯血精灵。
其中一个半精灵愤然咬牙,低声说道:“明天我先见一见老板,看看他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