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小学一年级第一次期中考试,她成为班里唯一考到双百的学生,拿到满分试卷,她在学校鼻孔朝天,像孔雀一样骄傲,放学后又像麻雀一样蹦跶回家。
如今她也想蹦跳,这情绪已经久违太多年,强烈到像是长久压抑着的火山即将喷发。
周礼显然感受到了她的这种坦承和炽烈,他浑身绷紧,站在林温腿间将她掐进怀里,抢夺主导权。
鞋柜被林温的高跟鞋鞋跟磕得咚咚响,这响声像在呼应两人的血液流速。
时间拉长到了极限,直到林温碰翻了被她搁在一旁的单肩包。
单肩包掉到了鞋柜背后,金色的链条在瓷砖上发出欢快的脆响,两人依旧吻着,林温嘴角上扬,她没往病患身上蹦,直接跳下鞋柜。
周礼没放手,抱着她,给了她双脚足够的缓冲。尖尖的高跟鞋鞋跟无声地落到地垫上,周礼也没说她不知轻重,这样会伤到脚,他只是又追着亲了她两口,然后拍拍她屁股,权当警告。
周礼还没换鞋,林温戳他前腰:“帮我捡包。”记住网址
周礼拍了下她手背:“别动手动脚。”
林温:“……”
周礼绕到鞋柜后面捡起包,又好心地提醒林温:“嘴上口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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