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克女着急:“你们这干嘛呀?”
周礼盯着林温后背,捏着被咬出深牙印的手,没有动作。
直到林温找到第三男的,说完话后两人朝包厢的方向去。
酒吧有两包厢,今晚全没人。林温跟着男人进第一包厢,门一关,周围本就昏暗的光线骤然消失。
仅剩一点光源,来自门上的小窗户。
窗户外站着一人,对方子大,双眼皮略狭长,脸部线条硬朗流畅。
他背后的那点光昏黄幽深,像极了今傍晚,从夕阳西下到黑夜降临。
那一路林温了近五十分钟,她双腿知疲倦,记忆像上了轴,失控似的转停。
父母把对哥哥的爱加倍给了她,当情中掺杂了其他,爱就再那么纯粹。
她喜欢画画,喜欢阿凡提,但她报了美术培训班,学会了阿凡提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