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之后,他们每每经过修车棚,恶狗总是精神抖擞相迎,但周礼却再没给它带过吃的。
周礼想驯服一条狗,劳心劳力目的达成,他也就失去了再继续的兴趣。
桌上辣椒包被拆开,周礼将调料倒进快餐盒盖子上,拿了一只蒸馄饨蘸了蘸,白色的馄饨渐渐被染红。
听肖邦说完,周礼看向他问:“你说我后来没再喂它,你觉得那狗可怜?”
“是。”肖邦说。
周礼点头,又问:“那你怎么也没再喂?”
肖邦一呆。
周礼咬了一口馄饨,说道:“我们是一起行动的,半数肉还是你提供的。”
“……”
肖邦嘴唇开合两下,记忆理清,一时找不到撇清的理由,想半天,索性硬绕回之前的话头。
“反正你想谈恋爱找谁都行,但朋友难得,她人很好,我不想少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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