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梦。
康云泽起身,伸手拧开床头的夜灯,出神地坐在床头。
四年了,第一次会梦到那晚的细节。
那个女人的锁骨上也有一道疤,但有没有鲸和鸢尾花,康云泽却不知道。
那晚,他所有的意志都用在了之前抵抗药力上,以至于得了那人的允许后便完全失了控制,任凭本能操控大脑去发号施令。
许多细节,他都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林特助锁骨上的纹身,康云泽绝对想不起那人锁骨上的疤痕。
但在梦里,那种感觉很熟悉,他的手触摸到了,绝不会错!
康云泽起身下床,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猛灌了几口,才让躁动的心脏稍稍平缓下来。
然而脑子却没停下来。
满脑子都在问:是她吗?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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