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然正好将所有的碗筷都收进了洗碗机，出来听到这话，便接话问：“白头发？谁有白头发？”
“小姨说我有白头发。”康云泽换了一边歪靠在沙发上，淡定地说。
林思然一愣，赶紧走过来。
“康总的发型我定期都有找人做护理的啊，前几天才刚做完，不可能会有白头发的！”林思然一边说着一边靠上来，自己站在康云泽身后看了两遍，没有看到白头发，疑惑地看向文丽娟。
“文小姐，您在哪看到白头发的？”
文丽娟无语地瘪瘪嘴，随意瞥了一眼康云泽头上道：“换个角度我也没瞧见，大概是光源反射的问题吧，应该是我眼花了！”
“哦哦。”林思然应着，又不放心地往康云泽头上扫了两眼。
康云泽关掉手里的平板，瞥了一眼端着茶杯背过身去的文丽娟，起身将平板交给林思然。
“方案文档我已经校对过了，没有问题，明天可以直接打印备用。”康云泽说，“明天上午九点半，小会议室召开总监级别以上会议，主要讨论合作方案，你今晚提前通知大家。”
“好的。”林思然伸手接过自己的平板，“那我先回去了。”
“嗯。”康云泽点点头，跟着送林思然出去，“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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