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该做的,不是怎么成为一个特种兵;而是如何当好普通一兵。”

        伸手搭在成才的肩膀上,袁朗温言道:“行了,回去吧。希望你以后对自己,对别人仁慈点……”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成才的神情十分落魄。

        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了之前的戾气。

        等袁朗回到自己座位之后,正中间坐着的铁路就忍不住向他发问。

        “袁朗,你平时不是这么絮叨的啊,为什么对这个兵说了这么多?”

        确实,刚刚袁朗明明可以很简单的一个理由,就将成才打发走。

        但是他却一层一层地将成才的伪装揭开,直到他无地自容。

        在铁路看来,这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听了旅长的询问,袁朗就笑了。

        “没什么,好不容易来a大队一趟,也得让他有点成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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