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那些衙役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公孙琢玉心想刑部大牢可不好进,还是先去盘问案子再说,回来再想办法,便先去了明春堂。
说来也巧,今日正好是马大夫坐馆,公孙琢玉见他模样老实本分,走到药柜旁边,轻轻敲了敲桌子:马大夫在吗?
马大夫原本正在读医经,闻言下意识抬起头:嗯?正是在下,公子可有哪里不适?
公孙琢玉身上有两块牌子,一块是杜陵春给的京律司腰牌,一块则是京兆尹的腰牌。他取舍一番后,还是觉得前者的名声比较威风,不动声色将腰牌递给马大夫看:京律司奉旨查案,有些问题要问你。
马大夫闻言险些错手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他眨了眨眼,确定那块腰牌不似伪造的,赶紧拱手道:不知大人有何事要问,在下只是一介普通的医馆大夫,可从未做过什么贪赃枉法之事啊。
公孙琢玉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没做了,贪赃枉法这种事是我经常做的,压低声音问道:前些日子洪府小公子因病暴毙,你可曾去给他诊脉?
马大夫犹豫点头:确实去过。
公孙琢玉见他面色怪异,不由得出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马大夫往门外看了眼,见没什么人,这才小声道:大人有所不知,那洪府的小公子并非因病暴毙,而是而是得了马上风。
公孙琢玉闻言愣了一瞬,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马上风不就是和女子行房的时候忽然那什么才死的吗:你可记得那女子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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