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春下意识道:他既自己喜欢,再则陛下也满意,姐姐何不成全他?

        杜秋晚原本正俯身用孔雀翎逗鸟玩儿,闻言略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倒不像杜陵春会说的话:可唐家也太势弱了些。

        杜陵春一怔,拢在袖中的手不自觉顿了顿:那姐姐瞧中哪家姑娘了?

        杜秋晚拨了拨指甲:上将军荣肃行的独女,只可惜被皇后瞧中了,想指给老四,也不知陛下会偏着谁。

        杜秋晚思及皇后,心中略有阴沉。前些日子皇后的胞弟成婚,陛下特给了赏赐,那个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忘拉踩自己,话里话外还要牵扯到杜陵春身上,无非便是刺他的宦官身份。

        杜秋晚心中沉闷,干脆扔了手中的孔雀翎,看向杜陵春: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拿个章程,回头也好在陛下面前进言。

        杜陵春思忖一瞬道:荣家握着兵权,能拉拢过来自然是好,可难免引了陛下猜疑,再则荣肃行是个老狐狸,轻易不会站队,此事不如择了唐家女。

        杜秋晚心中仍是不大情愿,却也知晓兵权轻易不能沾。皇后母家败落,杜陵春在朝堂根基颇深,陛下如此择选,未必没有平衡两家的意思。

        杜秋晚叹口气:那便听你的,择了唐家的吧。

        杜陵春点头,心中记挂着公孙琢玉:姐姐若无事,我便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办。

        杜秋晚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女人心思细腻,她总觉得杜陵春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得道:那你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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