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静娴面色苍白,欲说些什么,公孙琢玉却对她不着痕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能救一个已然是万幸,陛下既然没有开口,那就说明叶无痕死罪难逃,何必再去触怒他惹了不快。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命人将叶无痕押入天牢听候发落,便直接挥袖退朝了。临走时命新任的户部侍郎前去彻查董千里等四人背后的龌龊,说白了就是抄家。
杜陵春心情不虞,见皇帝离开,直接转身出了大殿,步伐飞快。公孙琢玉连忙小碎步从后面撵上:司公,司公。
朝臣三三两两的往外走,见公孙琢玉对杜陵春一脸殷勤,不由得暗自纳闷。心想他难道是杜陵春一党的人,可朝上又为何帮着严相替莫静娴求情?实在是说不通。
杜陵春回头,见公孙琢玉追上来,没什么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叫我做什么?
公孙琢玉摸了摸鼻尖,心想这是生气了,可在大庭广众下又没法儿哄,笑眯眯道:自然是与司公一起回去。
杜陵春嗤笑出声:你怎么不跟严复那个老东西一起回去?
严复刚好从殿内走出来。他别的没听见,就听见杜陵春骂自己老东西。一时面色铁青,下颌胡须无风自动,想来心中气的紧,却又碍于礼数不好当面发作。
公孙琢玉低咳两声,有些尴尬的拉了拉杜陵春的袖袍:嘘,司公小声些。
杜陵春没看见严复,闻言只以为公孙琢玉护着对方,瞪了他一眼:我看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你到底帮着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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