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骆剑鸣倒也是能忍,闷哼一声就没了动静。右臂的袖子却因为伤口崩裂,沁出了一小片暗色的血痕。
公孙琢玉皱眉:如何伤的?
骆剑鸣:今早与同僚对剑所伤。
公孙琢玉问道:你真的杀了人?
骆剑鸣冷笑:杀与不杀,全凭那位唐公子一句话了,又有什么重要。
唐飞霜负手而立:凶手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不知公孙大人可还有什么疑惑?
皇帝坐于高座,面上稍有可惜之色。其实他更看好公孙琢玉一些,毕竟唐飞霜志不在朝堂,而公孙琢玉却可以更好的为他所用,没成想到底还是差了些。
皇帝正欲开口,却听公孙琢玉出声道:自然有,而且疑惑还不少。
他说完,见骆剑鸣衣袖有被剑划破的痕迹,直接撕开了他的衣袖,却见上面有一道寸长的剑伤,指着伤口对唐飞霜道:第一,昨日与凶手过招的乃是我师父,他练的是快剑,故而佩剑比常人轻巧些,剑身薄如蝉翼,倘若留伤,必定细弱游丝,极好辨认,而此人身上的剑痕分明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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