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没离开,他在外面草坪的圆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盛川想起沈润说的话,在旁边看了半晌,然后走过去在他对面拉开椅子落座。

        沈郁抬眼,见是盛川,明显怔了一下,语气不善:你是谁?

        盛川静静打量着这个小少爷,月色在他身后撒下一地清辉,看起来饶有兴趣:被你撞到的人。

        沈郁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撞的他,翘着二郎腿,一副被宠坏的模样:是我撞的又怎么样?

        想打架?打架他也不怕。

        盛川笑了笑:好吧,是你撞的就算了。

        沈郁闻言看向他,莫名觉得这句话背后有些深意,怎么坐都不自在,是他撞的就算了?那如果是别人撞的呢?

        他心思太单纯,又没经历过事,心里想些什么都表现在了脸上,盛川一眼就窥透了,指尖轻叩着桌沿,唤来侍者上了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笑着对沈郁示意了一下:当做赔罪。

        沈郁心想这个人为什么老是在笑,他忽略了自己耳尖上的薄红,只觉得盛川笑的让人讨厌: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撞了你吗,又给我赔什么罪?

        盛川微微偏头,眉眼带笑,状似疑惑的反问他:听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沈郁没说话,耳尖已经在毫无察觉的时候红透了,暗自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太听清,盛川只觉得他像一张干净的白纸,涉世未深,还未被这个社会染上脏污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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