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贼想卖橘子。

        之后的一段时间,盛川和盛江河仿佛是故意的,总是避着对方,盛江河清早出门,午饭在果园吃,等半夜盛川睡觉了才回来,同在一个屋檐下,愣是一次面都没碰过。

        这天晚上,盛江河又是半夜才回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与那双黝黑粗糙的手极其不相符的精致购物袋,回来后半句话也不说,就坐在床边吧嗒吧嗒抽烟袋,然后把袋子递给盛母,耷拉着眼皮道:等会你给他送上去。

        盛母看了眼:啥啊?

        她打开袋子一看,却见里面装着一些崭新的男士衣物,吊牌都没拆:给川子的?

        盛江河磕了磕烟斗:嗯。

        他今天坐车进城的时候去商场里买的,也弄不懂什么名牌不名牌的,听着售货员推荐,估摸着盛川的尺码买了好几套,花了将近七千多块钱,不太符合他一惯扣扣搜搜的性子。

        盛母一摸面料就知道肯定不便宜:你这个老东西,这次怎么舍得下血本了?

        盛江河脾气又暴又倔,闻言用力磕了磕烟斗:管那多做啥,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难道天天让娃子穿旧衣服?!

        盛母不和他吵,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静悄悄上了楼,却见盛川已经睡着了,就悄悄放到了他枕头边上,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农村盖房子不怎么讲究,上下楼就更不隔音了,吵架都能听的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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