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淳风也不揭穿,淡声道:既未上奏,就暂且压下吧,陛下如今病重,他对王公公一向宠信有加,倘若听闻消息加重病情反倒不美。
吴显荣心头一松,立刻顺杆往上爬:国师言之有理,国师言之有理。
现如今被官兵寻到,他们自然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岛上,曲淳风几经思虑,只能暂且带领天一门众人上了船,打算先回府衙,打探一下京城的消息。
吴显荣在船上斟茶奉酒,自是殷勤无限,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问道:敢问国师,天一门门下弟子几何?
曲淳风原本正看着海面兀自出神,闻言收回视线,不动声色皱眉:吴大人问这个干什么?
吴显荣怕他误会,连忙摆手:国师莫要误会,实是前些日子有一名年轻男子来到府衙,自称是天一门弟子,想求见于您,下官见他一身布衣,且无信物,亦不敢全信,便将他暂留在了府衙之中,倘若是假的,定要乱棍打出才是。
曲淳风想起自己初来泉州时,曾经吩咐弟子回京暗中打探洪观微的消息,身形一顿,不由得沉声问道:他可曾自报名讳?
吴显荣一听他的语气,便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回国师,那人说他叫明空。
明宣在旁听见,低声对曲淳风提醒道:师兄,是小师弟。
他们这些师兄弟里,堪舆数术各有所长,明空是排行最末的师弟,身法极快,又擅易容之术,故而当初派了他去京城打探消息,现如今回来,怕是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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